第一章 我

《我與無我》> 第一章


第一節 世俗及常見外道之我--覺知心

理事長!各位法師!各位親教師!總干事!各位干部以及所有義工菩薩!各位同修們!新年恭喜!(大眾鼓掌……)。

一元復始,萬象更新;十方有情,生生不息,正是:萬象森羅許崢嶸,一法當陽普周遮。

在今天充滿喜氣的時節,要來跟大家講“我與無我”。既然是在新春所講,是一個大家歡喜的時節,所以講“我與無我”,就要講到理事的圓融。“我與無我”這個題目,有很多人在說,可是這個題目到底有多少人能夠如實了解呢?非常的少!所以我們今天要特別就這個題目來說。這個題目本想乘興而談,但是后來想想,既然是個大團圓的日子,倒不如把它做一個有條理的開講,讓大家獲得更多的法益,所以我前天下午擬了一個綱要,拜托譚師兄用計算機打出來,所以在右邊墻壁上各位可以看到綱要,會隨著我的開示漸漸的列出來。

“我與無我”是佛法里面一個很重要的題目,因為佛法處處在講無我,可是無我是不是究竟法?這是一個很大的題目,也是佛教中非常重要的課題,但是大部份人--包括那些大師在內--很難把它弄清楚;不是只有末法的今天才這樣,而是自古以來就已經這樣。什么是“我”?“我”有二個部份:一個部份是佛所破斥的我,另一個部份是佛所說的真實的我。“無我”也有兩個部份:佛所說的“真實的無我”以及“眾生假我”的無我。那么我們先來談“我”這個題目。

“我”可以分為∣四個大類。第一大類是講世俗的“我”、和常見外道的“我”,那就是每一個正常有情的覺知心。如果沒有覺知心,那你只能算是一個不正常的有情;因為有覺知心能夠正常的運作,所以你才算是正常的有情。覺知心是有情眾生的要件,那么世俗的人都說所謂的“我”不是身體;但是小時候,小孩子挨打或被人欺負,他就跟老師告狀說:“某人打我。”他是以身體為我。后來長大了,他看見老人家老了會死去,年輕人生病會死去;然后又聽老人家開示說:“棺材裝死人,不一定裝老人”,他想:“原來身體不是我,原來身體會壞掉,壞了以后就會去投胎,那么應該是我這個覺知心,才是‘我’。”所以就會以覺知心為真正不壞的我。

有的人修行是因為他看見有生老病死種種的痛苦,為了脫離這些苦,所以他修行;而他修行的過程中,會去探討:“我要怎樣離苦得樂呢?”他終于發覺:原來受苦是被貪瞋癡慢等錯誤的觀念和執著所系縛,要離苦得樂就是要離開貪瞋癡慢等;那究竟是誰離開貪瞋癡慢呢?原來是這個覺知心的“我”,那就成為常見外道的“我”。

第二節 常見外道之我--能覺能知而處處作主的心

第二大類的“我”,是我們在佛門里面所看見的常見外道我,因為一般常見外道不會說“要處處做主”,他認為:“我不要做主,我什么都無所謂,所以我就得解脫了。”現在呢?我們佛門里面有人說:“你要明心,要明個什么心呢?就是師父在這里說法,你們在下面聽法的那個心。你死的時候,你能清楚做主,就能得解脫了。”那恭喜諸位,你們都解脫了。可是問題來了,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是誰呢?是覺知心!當你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時候,你不打妄想;可是當我在這邊說法,你在那邊一念不生時,還是能夠分別我說的是什么意思啊!你還是很清楚,因為你如果分別不清楚,你就不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。那么既然能夠分別清楚,那就是分別心,而分別的心就是意識。

譬如數學老師教你一個數學題目,然后問你說:“你知道了沒?”你就回答:“知。”“知”就是分別完成,所以“知”就是分別。那么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是意識,再加上處處做主,而處處做主卻是遍計所執性的意根--我們的末那識;這就是依他起性再加上遍計所執性,這樣怎能解脫呢?反而被系縛了--被我見我執所系縛,因此不能出離三界生死。輪回于三界生死最重要的根源就是“我見、我執”不能斷除,現在中臺山惟覺法師教我們要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還要能夠處處做主,那你就永遠輪回生死,因為這就是常見外道所執著的“常不壞我”。

第三節 佛門錯誤凡夫之我

第三大類的“我見”有很多,那就是佛門凡夫的“我”,譬如圣嚴法師講:“什么法都不執著”,當你什么都不執著的時候,就是覺知心不執著。“把一切都放下,放下、你就可以開悟了。”可是請問諸位:“你把一切都放下以后,你悟了沒?”沒有!最能放下的人就是阿羅漢、辟支佛,可是阿羅漢和辟支佛悟了沒?沒有!他們只能悟得二乘菩提,對大乘菩提沒辦法悟。這就是說:那些錯誤的人被‘我’所系縛了。并不是你把“我”放下,一切法都不去執著,那你就可以開悟,不是這樣,因為這個覺知心的“我見”沒有斷除時,你就悟不了大乘菩提。覺知心的“我見”沒有斷除時,你就被“我見”所系縛,覺知心就是“我”,覺知心就是佛所破斥的常見外道“我”。

第二就是耕云居士,他說:能夠觀照的心就是真如,所以禪宗所說的管帶就是要時時管帶這個能夠觀照的覺知心,不要讓它攀緣。但是能觀照的心就是意識,這也是“我”,和“常見外道我”沒有差別。

第三個是自在居士,他以一念不生的覺知心作為真如,然后卻來否定我們所證得的阿賴耶識、如來藏,這也是落到“我見”里面。大陸的元音老人、徐恒志、上平居士等人也是一樣,他們以“離念靈知”作為常住不壞的法,其實仍然是意識;又認為離念靈知心之“心數法”--見性、聞性、乃至知覺性--即是佛性,皆是以意識和意識的“心數法”作為常恒不壞的我,全部落在我見之中,未離意識境界;都沒有證得第八識如來藏,都是悟錯了的人。

第四為印順法師的“我”。他認為能經歷十方三世輪回生死的有情的心,不是我們一般所知的意識心,是另外一個意識細心,而那個意識的細心是不可知的、是不可證的。不可知的、不可證的,能不能算是佛法?不行!因為佛所說的法一定是可知的,而且可證的。不可知、不可證的法,那是想象的。佛告訴我們的法,每一個法都是可知、可證的--能知也教我們知,能證也教我們證;而我們跟著祂修行,一樣能知能證佛所說的法,這樣才是佛法。

達賴喇嘛比印順法師進步一些,他說:意識的極細心才是能來往三世輪回的心,意識的粗心、細心會斷滅,而意識極細心不會斷滅。請問:意識的粗心、細心和極細心是不是意識?還是意識嘛!既然是意識的話,佛說:“意法為緣生意識”,是由于意根與法塵相觸作為外緣,然后以如來藏為內因,才能生出意識啊!那么意識既然是內因與外緣和合所生的法,當然意識不可能是來往三世輪回的主體,必須是不從因緣而生的、自己本來就已經存在的法,才可能往來三世而成為輪回的主體識;所以說意識的粗心、細心、極細心都不是根本心,因為事實上沒有不可知、不可證的意識心,而一切粗細意識都是因緣所生之法,所以意識絕不可能是來往三世輪回生死之主體識。佛在《阿含經》里面說過,祂說一切粗細意識皆是可知,皆是緣起法,所以說意識細心不論細到什么程度,都不是不可知的,都不是不生滅心。不可知、不可證的意識細心或極細心,是一種妄想,是人為想象施設的虛妄法。

佛門內的我見外道最后一類,是古時候天竺密宗及西藏密宗四大派及現代所有法王、活佛、仁波切;他們都一樣:他們認為打坐到一念不生的時候,那覺知心就是佛地真如。但是這仍然是意識的粗心啊!因為沒有離開欲界的五塵相,仍然觸知欲界五塵,所以它還是粗意識。

第四節 附佛法外道之我

第四大類是附佛法外道的“我”。附佛法外道非常的多,但是我們不必舉例太多,因為我們去年夏天在這里聚會的時候,人家幫我登了報紙,這么大的廣告(作一個半版大的手勢)。他們堅持說:意識是不會滅的,它是可以來往三世的,那就是四川義云高、桃園喜饒根登,及他們會中所謂釋性圓法師……等。意識既然是依他而起的心,它就不是本來自在的心。本來自己就在的心才能稱之為真如;意識既然是依意法觸為緣,依如來藏為因而生,可見祂不是本來自在的心;不是本來自在的心,怎么可以公然主張祂是恒常不滅的呢?所以說他們真的不懂佛法。

所以,以上所說的都是意識,都是三界的“我”,都是意識的境界。三界的“我”是佛所破斥的,因為三界的“我”統統是生滅變異的法。如果它不是有變異的,它就不可能于六塵有了知的作用。但是我們現前可以證實祂有了知的作用,既然于六塵有了知的作用,當然是有變異的法;有變異的法,就不可能是真實的法,因為有變異的法是生滅的法,那它就是一種無常;無常就是苦,苦怎么會是真實我呢?苦一定不是真正常住不壞的法,無常也一定不是真正的“我”,只有恒常不滅的,而且無始無終的離苦離樂,那才是真實不壞的“我”。三界內的“我”、就是意識覺知心,就是世俗的“我”、常見外道的我、附佛法外道的“我”、也是佛門里面常見外道所說的“我”;這個“我”是佛在四阿含諸經中所極力破斥的,佛說這種“我”不真實,所以講:“五蘊我、六入我、十二處我、十八界我,都緣起性空。”

緣起性空是在講一切諸法的空相,也就是說我們的五陰十二處十八界,它是暫時有,不是真實有;你可以體認它現前存在,但它不是永遠存在、不是永遠不壞的“我”,所以依世間法假名為“我”,它是緣起法。因為是緣起法,體性是無常空,所以說五蘊無我、十二處無我、十八界無我,這個就是“無我”的法,所以接著要進入“無我”的題目來說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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